在曼谷的纯情女子--没有终极点的旅人
2006-3-31 16:19:00
乐途旅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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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大陆人对泰国的印象,接近妖气弥漫的风月大馆,现在忽然介绍一位在曼谷的纯情女子,真是奇了。其实一稿中作者也写到泰国的淫乱局面,但这里你是看不到的,马修的视界比那要高,比天要低,最后我们飞抵一个双子广场,名叫自律的自由。 一
在走向曼谷机场的入境处时,我们的队列中忽然冒出了一位女孩,她的模样像极了泰国人:瘦削,眼睛深凹,脸部线条棱角分明,而且皮肤黝黑。我悄悄向同行打探,有知情人告诉我,她是广州人,目前在泰国曼谷半工半读。她与我们的一位同行是朋友,两人约好了坐同一班机到泰国。“看你倒更像泰国人哩。”我加快两步,凑到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这话吐了出来,怕她不受落。“连泰国人也这么说我,我到超市什么的,只要不开声,别人准会跟我说泰语。”她根本无所谓,一脸的坦然,声音脆脆的。“是到了泰国才晒黑的么?”“天生的。”“这么说你与泰国前世有缘了?”我以为碰上了广州的“三毛”,有着前世乡愁的三毛就将自己的前世认作是吉卜赛人。“我自己倒没这份感觉。”“喜欢泰国吗?”“说不上喜欢不喜欢,出来就是想见识一下。”“将来会考虑留在泰国吗?”“将来的事谁知道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我不会换领泰国护照的。单身女孩子若是换了泰国护照,出入别国国境时可能会受到歧视。”她的回答总有点令人出乎意料。就这么边走边聊,我们就要在机场分手了。“其实,你们在泰国是游客,我是旅人。”女孩又抛下了这么一句。“这两者有何分别?”我疑惑不解。“游客是刚到埠就想着回家的一群,而旅人则是那些四处飘泊的一族。”女孩言罢,飘然而去。
在泰国的短暂旅程,我与女孩又见了两次面。在曼谷的最后一晚,她挤出时间带我们前去曼谷的喧闹夜市观光,让我们初识曼谷的迷人夜风情。于是,我记住了这位在泰国的年轻旅人。她的英文名字叫莱斯利。
二
后来我们成了朋友。莱斯利常借假期回国内,每次回来总会找机会与我见面聊天。一来二往,对她的人生轨迹有了粗略的了解:她在广州某高校就读时,曾兼职于一家小型的跨国公司,公司在泰国曼谷设有分公司。当公司负责人向她征询到曼谷工作的意向时,她当时并没有一口答允,而只是想着趁机到外面玩玩而已,但到了曼谷,她就决定不走了,国际化的曼谷给她打开了一扇面向世界的窗口。时为20世纪的90年代中期,国人出国还不像现在这般来去方便。莱斯利是幸运的,在广州的日子,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生活安逸。到了曼谷分公司工作后,她很快就适应了异国生活。在曼谷,公司将莱斯利先送到一家语言学校念了8个月的泰文,待掌握了日常生活用语后,再让她入读泰国第二大私立大学——暹逻大学,攻读国际贸易管理,一晃四个春秋。在学习和工作期间,她结交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国包括泰国本地的朋友,令她的生活圈子一下子变得国际化起来。身在异乡的莱斯利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,随风吹落处,春暖花自开。人前人后莱斯利总以天生的旅人自居。
有人将泰国视为情人的天堂:四季灿烂的阳光,声色犬马的氛围,有点慵懒的生活节奏,再加上多情妩媚的泰国女子,令人如坠温柔乡,备感惬意。情爱像漫山遍野的红毛丹,自由自在地滋生疯长。莱斯利看到许多外国年轻人到了泰国后,或谈情说爱,或娶妻生子,乐不思蜀。但她也见到过太多只开花、不结果的感情,像当地五月天的雷阵雨,骤来骤去,捉摸不定。比如莱斯利在语言班时认识的一位日本男同学班特,对一位教泰语的老师渐生情愫,后来二人把臂同游,又留亲密合照。但台湾同学戴安娜始终不肯相信这状况,因为戴安娜与泰语老师有私交,她曾亲耳听到泰语老师信誓旦旦地宣称绝不会嫁给外国人的。最后,泰语老师到了美国攻读学位,班特飞往美国探望了一回后,两人到底分道扬镳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