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宜诺斯艾利斯:探戈之城(图)
2007-6-27 9:20:00
新浪旅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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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布宜诺斯艾利斯很明丽,伴着一种舞步的节奏,流露出淡淡的忧伤。这座探戈之城曾有过辉煌的财富,而现在,那些令人缅怀的高楼大厦正在优雅地老去。与这个城市联系在一起的还有:好战的将军们、“失踪者的母亲们”[1]、马纳多纳、甚至更近点的麦当娜[2]。
在瑞可雷塔区里的人们,他们死后也会像他们活着时一样大笔地挥霍。瑞可雷塔区—布宜诺斯艾利斯最著名的郊区,拥有专属于本区的昂贵墓地。墓地里面成排的大理石棺木上满是灰尘,埋葬的都是这个城市里曾经显赫一时的精英们。
想象这样一个墓地:到处都是豪门家族的家谱姓名,只有一两个废金属商人或中彩票者的名字穿插其中,显得有辱这个地方的档次—这就是瑞可雷塔墓地。去世的伊娃·贝隆(Eva Perón)就是一位这样的不速之客。生前,她深受穷人的爱戴和富人的憎恨;死后,却被那些仇恨她的富人们所包围。
伊娃·杜阿特·贝隆(Eva Duarte Perón)是阿根廷总统胡安·贝隆(Juan Perón)将军的第二任妻子。1952年,她因癌症与世长辞,享年33岁。如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,至今阿根廷人对她的看法各异。有些人认为这位曾经的女演员是穷人们圣徒般的朋友;其他人却认为她更像是一位利用社交手段往上爬的放荡女子。
当然,布宜诺斯艾利斯除了人们记忆里的放荡女子、探戈和大将军外,还有更多其他的。城里的Belle ?poque区拥有一些格调高雅、看似一望无际的宽阔大道,这与拉丁美洲其他任何首都不同。从Caminita区里红色、粉色和蓝色的房屋到市中心的宏伟大厦,布宜诺斯艾利斯是一座充满神奇的城市。这里的咖啡很棒,咖啡店也一样出色。有名的咖啡店,例如建于1858年的Café Tortoni,作家洛尔迦(Lorca)和皮兰德娄(Pirandello)都曾经光顾过这里。而阿根廷的牛排则有一张小地毯大小。过去,通过出口南美洲草原牛肉、羊肉和小麦而累积起来的惊人财富,阿根廷人创造了这座融合了巴黎、罗马和纽约风格的“新世界”。
这里的出租车按里程计费,公共汽车也非常不错,但是步行更好,这也是我选择的方式。这座城市宽敞、平整的社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我的第一印象就是:这座阳光明媚的城市充满了爱抱怨的人们(事实上,布宜诺斯艾利斯的Portenos居住区据说就以不开心的人们而闻名,他们有两大嗜好,即喝咖啡和看心理医生)。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财富也许早已经被那些大将军们挥霍一空,不仅如此,后来世界货币价格的变化冲击更让阿根廷经济雪上加霜,于是这里留下了大量需要修复但依然华丽的老建筑。走在街上,“轻轻一碰,就已经擦走了历史的遗迹”,这句话用在这里可以说一点都没错。
1536年,第一批西班牙人在Río de la Plata河的沿岸修建了他们的住宅区。很久以后的1807年,英国人入侵,不过不久就被赶了出去。仅仅几年,西班牙殖民者们也受到了阿根廷人的逐客令。在19、20世纪之交,布宜诺斯艾利斯成为了拉丁美洲最大的城市,人口超过100万。后来大量的移民进入这里,在早期的西班牙人和美国印第安人的后裔人群中又增添了德国人、威尔斯人、巴斯克人、爱尔兰人、意大利人和英国人。
博卡(Boca)海港郊区有一家博卡青年足球俱乐部(Boca Junior)。迭戈·马拉多纳(Diego Maradona)就是从这开始了他的足球生涯。这里的一条老街已经重建为一条步行艺术画廊街。Caminita是一条更像小巷的大街,相比而言,它的建筑更为出名。这些建筑是一些完全采用波纹铁皮修建的多层结构,就像是被涂上原色[1]颜料的大立方盒。这里的艺术家大多是一些穿着奇装异服、头发上涂着闪亮的Brylcreem牌发蜡的家伙,正睁着色迷迷的眼睛同线条优美的美女一起跳探戈舞。
附近San Telmo区里的广场、鹅卵石街道和户外咖啡馆看起来充满了欧洲风情,就如同20世纪50年代的意大利,或者佛朗哥将军(General Franco)统治下的西班牙。一本指南手册上写道:“布宜诺斯艾利斯看起来并不像欧洲,而像风景明信片里的欧洲。”
然而,这就是阿根廷,总是会有探戈的旋律在某处回荡。
科隆剧院(Theatre Colon)是一座建于1908年的宏伟歌剧院,看起来就像是沿着威尼斯运河从意大利漂流到此的异国建筑。而宏伟的总统宫殿La Casa Rosada却没有任何浪漫的气息。正是在这里的阳台上,胡安和伊娃·贝隆用沙文主义[2]煽动着他的人民—后来的1982年,Leopoldo Galtieri总统也同样这样做过,为了马尔维纳斯群岛,他怀着堂吉诃德式的气魄,领导阿根廷人民开始了反抗英国的战争。这里有着16条车道宽的Ninth of July大道,是世界上最宽的城市街道之一。当然这里还有“港口人”Porte?os,即布宜诺斯艾利斯人)。
阿根廷拥有3400万人口,其中40%居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区和郊区。除了这里优雅的建筑和游览者们常去的探戈俱乐部,正是这些“港口人”造就了这片土地。在布宜诺斯艾利斯,“个性”意味着本质内容战胜风格的胜利。在这里,到处都是心情豁达的人们。
这里的个人主义依然完好无损,他们保留着自己的品位,眼睛里透露出些微的凶猛。这里的人们可不只是肤浅的漂亮衣服架子。1983年,经过这么多代的军事统治后,正是这样的精神让他们再次获得了民主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下午,我在瑞可雷塔区一家时尚拥挤的户外咖啡厅里,看到人们 带着“毫不在乎”的愉快表情,既显得非常隐私,又同样开放。即使你在其他任何一个自我意识更强烈的城市里住上一个月,你都看不到这样的场景。
一个60多岁的富有女士坐在桌边,附近停着她的自行车,桌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杯咖啡,仅仅喝了一半。她被晒黑的平滑小腹露在了外面,穿着运动鞋的脚靠在椅子上。她愉快地闭着眼睛,往后斜靠着,好像正在接受布宜诺斯艾利斯夏季太阳的恩典。
—约翰·博思威克(JOHN BORTHWICK)
约翰是澳大利亚顶级的旅游作家。当他不旅行的时候,这位旅行家/摄影师会住在悉尼。他撰写了无数的旅游文章(大多都附带着自己拍的照片)和书籍,包括一本旅游散文集。
(角注)
[1] 20世纪六七十年代,阿根廷的政治局一度混乱,贝隆政府的倒台及复兴、工人阶级的斗争、数次军事独裁统治,给阿根廷人民的生活带来了深重的灾难。据统计,在1976年到1983年间,受政治波动的影响,至少有3万多人在各种各样的政治运动中失踪,这些“失踪者”的母亲直到今天仍坚持向阿根廷政府公开提出抗议,她们要求知道失踪儿女们的命运真相。
[2] 麦当娜在影片《贝隆夫人》中饰演阿根廷国母贝隆夫人,并演唱了著名的歌曲《阿根廷,别为我哭泣》。
[1] 原色,红、绿、蓝三色里的任意一种颜色。
[2] 沙文主义(jingoism),指尤以好战的对外政策为特征的极端爱国主义。
(中国网)





